红楼贾蓉赋
李家宁(中国)
宁府长孙,蓉哥其名。袭五品之虚职,承一脉之淫风。生聚麀之门,习以为常;长秽乱之室,面不稍红。观其行也,可鄙可贱;论其人也,可悲可恸。少年公子,已成老嫖客;世家子弟,早堕恶道中。
观其貌:面如冠玉,目若秋波。然金玉其表,败絮其中。一笑则轻佻毕露,一怒则狰狞尽露。徒具皮囊之秀,全无灵魂之魄。
论其行:父为聚麀,子效禽兽。尤二姐者,父亲之妾,调戏无羞;尤三姐者,名义之姨,言语挑逗。贾珍面前,如犬如鼠;贾母跟前,似猫似猴。凤姐戏之,不敢反抗;秦氏病逝,未闻泪流。可卿丧事,帮着操办,实为遮丑;贾敬归天,趁机偷腥,全不知羞。
言其性:谄上傲下,欺软怕硬。对珍爷则摇尾乞怜,对下人就摆谱逞凶。赖二管家,能呼来喝去;焦大老仆,敢捆缚相攻。无半点骨气,有十分孬种;少一分刚直,多百般谄容。
论其德:荡然无存,愧对祖宗。孝则纵父行淫,顺则助父为凶。夫妻之情,可有可无;父子之义,亦淡亦浓。借炕之事,千古笑柄;更衣之戏,万世羞恫。人伦二字,早抛脑后;廉耻一词,从未在胸。
至其罪:助纣为虐,为虎作伥。父淫而子望风,父乱而子帮忙。贾珍与可卿有染,蓉哥装聋作哑;贾珍戏尤氏姐妹,蓉儿反以为常。此等行径,禽兽不如;这般人品,狗彘难当。
然亦有可怜处:生在秽穴,自幼熏染;长于淫窝,无从择善。贾珍之恶,十居七八;蓉儿之坏,半属遗传。非生而为恶,实教之使然。父不父,故子不子;上不正,故下必偏。若易地而处,或可改观;惜投胎已错,终坠深渊。
悲夫!宁国长孙,本应继往开来;贾府重托,原期振衰起敝。谁知珍哥传蓉儿,一代不如一代;老子教小子,万劫不复重来。可卿虽死,难洗此门之秽;敬公若在,应叹家风之坏。贾府抄没,蓉儿亦难幸免;流放路上,方知世事无奈。
诗曰:
宁府金冠玉面郎,心同蛇蝎质如糠。
父行麀聚儿随步,上作淫邪下效狂。
对贵摇唇如犬鼠,欺奴缚骨似豺狼。
家风堕秽终难挽,流放荒途泪两行。
【说明】:全文约550字。前文以四六骈句为主,间以散句调节节奏,避免单调。末以七律收束,既概括贾蓉之貌行德罪,又点明家风败坏的根源,寄寓劝世之意。律诗对仗处“对贵摇唇”对“欺奴缚骨”,“犬鼠”对“豺狼”,力求工稳而有力。
2026、5、14 |